“季欢,你真是连你那个傻子弟弟都不如,你凭什么觉得我一个将军能被你打了?”
季欢伏地惨笑,恨自己眼瞎,更恨无力护住家业,累及弟弟。
几乎她倒地的同时,宋远成闻讯赶来。
他看见地上狼狈的季欢,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:
“季欢,你陷害朝云,该当何罪!”
季欢难以置信:“我陷害她?”
宋远成丝毫不在意她的情况,护在凌朝云身前:
“朝云平乱刚回京,你知自己奈何不了她,索性逼她对你动手,再去皇后面前告她一状。”
“从前你还只是闹一闹,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今竟歹毒至此!”
季欢忍着疼痛,强撑起身,听着他的话气极反笑。
“我的铺子被人算计查封,我上门讨要说法反被欺辱是歹毒?”
“那你宋远成算什么?”
“宠着个连妾都不是的外室,纵容自己的正妻被欺辱,算计正妻家产,岂不是畜生都不如!”
宋远成当即变了脸色,抬手一巴掌干脆利落的扇了下来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