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的,贺公子她不就没搞定吗?谁知道是不是没勾上人气疯了,自导自演这出戏!哈哈哈哈......
云舒窈迟钝地反应过来——
除了贺斯宥,谁还有这样的手段?
就因为云舒窈违背他,穿了一条自己喜欢的裙子。
于是二十五岁的生日,她没有收到任何祝福,而是得到了贺斯宥亲手送来的一场盛大羞辱。
泪水划落唇角。
她抿了抿,酸苦,咸涩。
是她最讨厌的味道。
她突然很累很累,轻声告诉闺蜜们别担心后,独自打了辆车,前往郊区的一座庄园。
远山吹来的风永远沉静而温柔。
她推开庄园大门,一只白色的马尔济斯犬便欢快地扑进她怀里。
这是妈妈去世前留给她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。
她抱着小狗,慢慢走向后花园,思绪飘忽——
原来已经七年,没有收到妈妈的生日礼物了。
墓碑上的照片永远定格在七年前那个盛夏。
红裙,长发,一双桃花眼永远潋滟如星。
云舒窈突然觉得很委屈。
她的样子,明明最像妈妈了。
见过妈妈的人都说,她们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妈妈走得意外,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,连照片也只有可怜的几张。
以至于每个被思念折磨的深夜,她都只能望着镜子,拼命抓住记忆中逐渐模糊的身影,反复回想那一句——
“我们舒窈最像妈妈了,以后一定是个出挑的大美人,对不对?”
她到底有什么错啊?她不过是像自己的妈妈。
跟池夏有什么关系?
要云舒窈学端庄,可以。
但要云舒窈为了不玷污贺斯宥的白月光,而改掉和妈妈相似的一切。
不行。
贺斯宥不过是欺负她,没了妈妈。
所以,她不要他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