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抢过他手边的酒壶,抱在怀里,娇嗔道:“夫人也说了,让阿兄少喝酒的。”
江夫人就在一旁,闻言笑起来:“你这丫头!”
只当是小姑娘俏皮。
我看着这个曾经最疼爱我的人,眼眶发热,抱着酒壶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寿宴结束后,我悄悄把酒壶带到僻静处,将里头的酒倒得干干净净。
刚起身,便感觉脖子后面一片阴风恻恻。
我转过身,对上苏瞻若有所思的眼。
“阿兄?”
他眯着眼,步步逼近:“在做什么亏心事?”
“没……没做什么。”
“就这么喜欢这个酒壶?”他挑眉。
我胡乱找了个理由,“花纹好看,想洗干净带回去。”
苏瞻嗤笑一声:“薛柠,你在骗我。”
我脸色发白,
他二十岁就入了刑部,如今已是刑部侍郎,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说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