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意喝下,等郝嬷嬷退出,立刻将水倒进花盆。
一炷香后,曹瑾果然来了。
“人呢?人在哪儿?”他声音急切。
郝嬷嬷果然放他进了院子。
曹瑾蹑手蹑脚推开我的房门,搓着手探向床榻——
“咦?”
被子里硬邦邦的,根本不是女人柔软的身子。
就在这时,窗外响起女子尖锐的呼喊:
“来人呐!抓贼啊!”
“有人进禅房偷东西了!”
曹瑾脸色大变,转身要跑,却已经被闻声赶来的护卫团团围住。
我施施然从院外走进来。
郝嬷嬷看见我,老脸煞白:“姑、姑娘……您怎么在外头?”
我冷冷看着她:“郝嬷嬷,你怎么看门的?何以我院中进了贼人,你却不知?”
曹瑾被官兵押着,大声嚷嚷:“我乃吉庆伯世子,不是贼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