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……

翌日家宴。

薛柠在栖云阁浑浑噩噩睡了整整一个下午,身子才舒坦了许多。

喝了药,脑子也清醒了不少。

听说苏侯与苏瞻等人一块儿回了府,她也便起身让宝蝉替自己梳妆打扮。

只是最近喝的药多,再如何熏香,身上也一股子苦涩的药味儿。

宝蝉满脸心疼,薛柠却是习惯了。

从前在永洲,不知喝了多少苦药。

她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脸,“我都没哭,你怎么瞧着像是要哭了?”

宝蝉瘪瘪嘴,就是姑娘什么都不说,还满脸笑着,才更可怜,“奴婢就是觉得姑娘太苦了,跟那药一样苦。”

与上辈子在永洲老宅时同样的话,听得薛柠一阵恍惚。

她定定地凝着宝蝉年轻饱满的小脸儿,“这算什么可怜,你家姑娘现在不知道多开心呢。”

嫁给苏瞻才叫真正的可怜。

她扬唇笑笑,放开宝蝉的脸,手里捧着暖融融的汤婆子往外走。

等到凝韵堂时,众人差不多都到齐了。今儿是家宴,不过住在东京侯府里的人共聚一堂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