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”
车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,终于停稳。
娄晓娥惊魂未定,心口怦怦直跳。
她下意识回头。
入眼的是巫小凡那张挂着细密汗珠的脸。
他眉头微皱,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,并没有趁机乱看。
那只托在她腰间的手,也没有半分逾越的揉捏动作,仅仅是支撑。
可就是这只手。
太热了。
那种温度透过大衣、毛衣,顺着腰椎钻进她的皮肤里。
刹那间,娄晓娥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昨晚那种令人羞耻又回味无穷的感觉,鬼使神差地翻涌上来。
昨晚那个人……手也是这么热,虎口也是这么有力,托着她的腰,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。
“许大茂!你是不是想摔死我!”
娄晓娥回过神,强行压下心头那丝惊疑,将所有的羞恼转化成对丈夫的怒火。
前面的许大茂这才单脚撑地,扭头看了一眼。
见人没摔着,他不仅没道歉,反而一脸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:
“这不没摔着吗?喊什么魂儿啊!就你屁事多!”
说完,他瞥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巫小凡,见表弟正老老实实扶着车,这才哼了一声:
“不凡,体力可以啊。背着这玩意儿还能跟上我的飞鸽?”
“哥,我这也是怕摔坏了,这可是公家财产。”
巫小凡松开托着娄晓娥腰的手,顺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露出一个标志性的憨笑,
“再说,嫂子身子金贵,真要摔个好歹,您不得心疼死?”
这话说的,既捧了许大茂的面子,又给了娄晓娥台阶。
许大茂听得顺耳,嘿嘿一笑:
“那是,还得是你小子懂事。行了,歇会儿,抽根烟再走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大前门,自己叼上一根,又扔给巫小凡一根。
娄晓娥却没心情听他们兄弟俩扯淡。
她坐在后座上没动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