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彧年又凑近了一点,只要低头,就能吻上她的唇。
“可颂今晚......有点不乖。”
他垂眸,目光灼热地扫过她嫣红的唇瓣,“不可以这样玩。”
温可颂被他眼里的欲念看的心脏狂跳,血液都像是烧了起来。
她以为.....他终于对她,有了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情愫。
可下一秒,沈彧年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,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将她从自己腿上抱下来,让她站好,然后别开眼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,和冷淡:“晚上凉多穿点,去睡吧,别再出来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重新看向桌上摊开的文件。
温可颂站在原地,刚热的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,凉透到底。
脸颊上的热度也迅速退去,只剩下难堪。
果然......他对她,是真的没有兴趣。
连这种时候,都能立刻抽身,冷静得可怕。
她什么也没说,拢了拢身上单薄的睡袍,快步走出了书房,回到了主卧,关上了门。
沈彧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目光落在文件上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直到听见主卧门关上的轻响,他才向后,重重靠进椅背里,抬手捏了捏紧锁的眉心,闭上眼睛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