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侯爷身子颤了颤,手中鞭子落地。
见季欢递过来的和离书,良久,才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早知如此,当初无论如何我也要劝下你,不让你嫁给远成。”
“平白无故受了这几年委屈。”
季欢起身扶着老侯爷坐下,声音嘶哑道:
“当年我父母遭匪祸双亡,是您念及与我父亲的情谊,将我与痴傻弟弟一起接回府里照顾。”
“我愿意嫁给侯爷,一辈子留在宋府照顾祖父以还恩情,可是您心善,不想耽误我,才松口许诺我五年之期,若后悔便放我离开。”
“这几年我吵过闹过,可侯爷心里已有别人,与其相互蹉跎,不如各自安好。”
老侯爷沉默许久,从怀中掏出一枚乌木令牌,推到她面前。
“也罢,是远成负你在先。”
“你再留些日子处理离开杂事,准备妥当,便持此令去寻徐管家,他会把江南产业地契与和离书一并给你。”
季欢颤抖着手接过令牌,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谢祖父成全!”
起身出门时,黑夜空中正好亮起一片烟花。
响声中,却听见老侯爷喃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