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点了点头,依旧闭着眼睛。
随即,传来窸窸窣窣起身的声音。
然后,脚步声离得近了,忽的脸颊被人捏了捏,力道不重。
“生气了?”他的声音近在咫尺,带着笑意。
温可颂不得不睁开眼,抬眸看向他。
他就蹲在沙发前,离得很近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她的样子,有一点......温柔?
她眨了眨眼,没说话。
沈彧年又凑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来,语气有点诱哄的滋味:“那我给你赔罪?”
闻言,温可颂的心跳快了一拍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,喉咙有些发干,下意识就问:“怎么赔?”
话音刚落,他的唇就落了下来,印在了她的唇上。
她倏然睁大了眼睛,眨了眨。
他的吻比昨晚温柔,缠绵。
唇瓣相贴的触感温热柔软。
她反应过来,手下意识地去推他,却被他单手抓住,将她的两只手一起捉住,举到她头顶上方,摁在了沙发靠背上。
这个姿势不仅让她更加贴近他,也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然则,他并没有其他动作,只是俯身下来,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间,加深了这个吻。
舌尖温柔探入她的唇间,邀请她共舞。
温可颂起初还有些僵硬,但在他耐心引导下,身体渐渐软了下来,那种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再次席卷而来。
这个吻持续了许久,沈彧年才缓缓退开,松开了她的手。
他的呼吸有些粗重,眸色比刚才更深。
温可颂瘫在沙发上,胸口起伏,脸颊绯红,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,湿漉漉的。
她看着上方气息不稳的男人: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沈彧年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,闻言,唇角勾起一点痞气的笑,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:“赔罪啊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给我赔罪?还是我给你赔罪?”
沈彧年从善如流,挑眉:“那你说,怎么赔?还有,你在气什么?”
温可颂推开他坐了起来,气呼呼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把脖子露出来,指着上面清晰可见的印记:“你看!你昨晚干的好事!我今天都没办法上课!”
她白皙的脖颈上都是昨晚旖旎过的痕迹,沈彧年看的眼神都暗了暗。
但他不明白:“为什么没办法上课?腰疼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