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时惜张了张嘴,想像从前一样高声反驳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有什么意义呢?
她早该料到的,裴津年的人回到了她身边,心却永远跟着另一个人走了。
可她没想到,争执后的第二天,会在餐厅重新见到那个差点毁掉她婚姻的女孩。
温熙早不复往日鲜活张扬,衣服洗得发白,身形单薄,只因失手摔碎一个杯子便被经理当众辱骂,甚至要扬手打她。
巴掌即将落下的前一刻,虞时惜看见她那位向来儒雅矜持的好丈夫几步冲上前。
第一次,为了一个女人动了手。
拳风带着毫不掩饰的维护,经理的哀声求饶中,虞时惜面无表情地叫车,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当晚,裴津年将温熙带回家,眉眼清润,一字一句道:
“时惜,温熙父母早逝,又因你被迫退学,无依无靠,只能打零工维生,前几日还险些被人卖进会所......我与她情缘已断,但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“所以,我今后认她作义妹,让她有个依靠。你......体谅一下,好吗?”
体谅。
这两字如何讽刺。
虞时惜看着裴津年护在温熙身前的手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好啊。”
“你不是自称与她清清白白吗?那你去裴家祠堂前跪满七天七夜,只要裴家先祖认可她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