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牢牢扣住她柔韧的腰肢,另一只手抬起,抚上她的脸颊,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,再次吻了上去。
更深、更缠绵的吻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继续索求的强势。
“沈彧年......”
温可颂好不容易在他唇舌的间隙找回一点声音,又被他堵住,
他的吻渐渐温柔下来,移向她的耳垂,含住,轻轻吮咬:“才刚开始,别急。”
“才开始?”温可颂睁大了迷蒙的眼睛,声音软得不成样子,“那刚才.....”
她的话被再次封缄在唇齿之间。
这一次,主动权似乎在她,可节奏和力道,却依旧被他牢牢掌控着。
事后,温可颂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,软软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意识已经模糊。
沈彧年抱着她,走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彼此紧密相贴的身体,带走黏腻的汗水,却又滋生出新的暧昧。
他耐心地帮她清洗,动作轻柔,与方才的激烈判若两人。
从浴室出来,他用浴巾将她包裹好,抱回床上。
他刚把她放下,自己也躺了上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