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,又很快垂下眼。
下午的私教课,她教得认真,但心里一直揣着点期待,甚至盘算着一会儿下课,如果时间还早,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。
她今天穿的只是方便上课的瑜伽服。
谁知,最后一节课上到一半,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沈彧年发来的微信。
点开,只有简短的一句话:临时有案子,晚饭你自己吃。
期待的气球被一下戳破。
温可颂看着那行字,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,最终也只回了一个字:好。
失落吗?
有一点。
但早就习惯了。
他忙起案子来,三五天不回家是常事,就算回来,也常常是匆匆洗个澡、换身衣服就又走了。
她担心他睡眠不够,特意问过他,说单位宿舍也能休息洗澡,不用这么来回折腾,虽然警局离家不算太远,但来回的路程也快四十分钟了。
他的回答也很沈彧年:家里的沐浴露我用习惯了,不喜欢外面的味道。
嗯......听着好像很没逻辑,但见他说的一本正经,她也就没再提过。
一连三四天,日子又回归以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