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平静,“我妈的遗愿是希望我照顾你,结婚,法律关系上是最稳妥的照顾方式。对你,也算有个交代。”
她握着水杯,温热的水汽熏着眼睫。
心脏隐隐作痛,不知是因为这话的内容,还是他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她沉默着,没有回答。
他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依旧无波:“你放心,结婚以后,我不会强迫你做不愿做的事,我们可以分房睡。”
别的打算?她没有。
十五岁之后,她的世界就只剩下沈家这一处港湾。
郑秋荣妈妈走了,这个港湾就变得空旷而冰冷。
结婚,像是抓住一块浮木,哪怕她知道这块浮木不带温度。
最后,她答应了。
当然,她也知道,他跟她结婚,是因为责任。
他提出分房睡,态度已经很明确了。
她知道这样对他不公平,便说:“如果你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,可以告诉我,我愿意退出。”
于是,一年前的今天,他们去民政局领了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