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则,他并没有其他动作,只是俯身下来,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间,加深了这个吻。
舌尖温柔探入她的唇间,邀请她共舞。
温可颂起初还有些僵硬,但在他耐心引导下,身体渐渐软了下来,那种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再次席卷而来。
这个吻持续了许久,沈彧年才缓缓退开,松开了她的手。
他的呼吸有些粗重,眸色比刚才更深。
温可颂瘫在沙发上,胸口起伏,脸颊绯红,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,湿漉漉的。
她看着上方气息不稳的男人: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沈彧年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,闻言,唇角勾起一点痞气的笑,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:“赔罪啊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给我赔罪?还是我给你赔罪?”
沈彧年从善如流,挑眉:“那你说,怎么赔?还有,你在气什么?”
温可颂推开他坐了起来,气呼呼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把脖子露出来,指着上面清晰可见的印记:“你看!你昨晚干的好事!我今天都没办法上课!”
她白皙的脖颈上都是昨晚旖旎过的痕迹,沈彧年看的眼神都暗了暗。
但他不明白:“为什么没办法上课?腰疼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