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点休息。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。
说完,他直起身,没再多看她一眼,转身就朝书房走去。
温可颂僵在沙发上,听到书房门关上的声音,她才呼了一口气。
只是心跳还是快的不行,她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,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,心跳渐渐平复,脑子里那些翻腾的画面和触感却依旧清晰。
尤其是他刚才看她的眼神,太侵略,和那天晚上那个眼神一样。
又回想起那晚被他抵在浴室的画面,她捂住脸,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,被他轻轻一推,再勾回来,就轻而易举的陷入了他的旋涡。
洗完澡,她关掉水,拿起浴巾将自己裹住。
站在雾气氤氲的镜子前,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。
镜中的女人脸颊泛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,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未褪的悸动。
她对着镜子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,她走出浴室。
几乎是同时,对面书房的门也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