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路。
原来只是顺路。
她还以为......
果然,是她多想了。
她抿了抿唇,片刻,看着他:“如果你只是顺路的话,那还是我自己去吧。”
她转头,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光影:“我怕自己会太依赖,一旦有了依赖,又突然没有了......那种感觉,比一开始就一个人去面对,还要难过得多。”
她曾经依赖妈妈,妈妈离开后,郑秋荣妈妈就是她的光,把她当成了最后的港湾。
可郑秋荣妈妈也走了,她的世界几乎再次崩塌。
她努力让自己变得独立,不再轻易把重心放在任何人身上,尤其是......眼前这个总是让她捉摸不透、若即若离的男人。
车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沈彧年没有说话。
他望着前方的道路,仿佛在消化她这段话里的每一个字,每一份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恐惧和脆弱。
他没有说话,温可颂也觉得有些突兀和尴尬,手指绞在一起。
她以为这个话题就此揭过,然而,沈彧年却突然说:“以前,你有我妈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