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彧年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股燥热直冲耳根。
他合上抽屉,动作有些狼狈,冷着脸:“我才没有!”
章明嘿嘿笑了两声,正要转身,却听见沈彧年又开口:“老章,下午去分局开会,我开车送你。”
“啊?”章明一愣,“不用不用,我打车过去就行,方便得很,不麻烦你.....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沈彧年打断他,“我......下午正好要去附近办点事。”
章明看了看他明显不太对劲的脸色。
去分局附近办事?什么事?最新案子不是破了?哪有什么事?
“成,那谢谢沈队了。”
章明识趣地没再多问,端着茶杯溜了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沈彧年盯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。
爱惨了?
荒谬。
他照顾她,是因为责任,是因为承诺,是因为......最多......最多也就是习惯了她的存在,习惯了家里有她这么个人,习惯了......她是他的可颂。
另一边,温可颂抱着膝盖坐在客厅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