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被这一通马屁拍得舒服,哼了一声重新坐下:
“算你小子有眼力见儿。娥子,你多跟咱表弟学学,一天天就知道给我甩脸子,也就是我心善不跟你计较。”
巫小凡转身去了外间灶台。
在这个家里,现在还不能彻底翻脸。
要想让许大茂死得难看,就得先让他飘得足够高。
……
夜深了。
四合院里静得只剩下几声狗叫。
许家分了里外屋。
许大茂在里屋呼噜打得震天响,娄晓娥背对着他睡。
巫小凡在外间搭了个铺板。
他闭着眼,呼吸绵长,却并未入睡。
常年习武加上中医调息的习惯,让他的五感远比常人敏锐。
约莫到了后半夜,院子里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。
很轻,像是猫,但在巫小凡耳朵里,却清晰得如同鼓点敲击。
紧接着。
“咔嚓。”
那是一声极轻的、剪刀剪断麻绳的声音。
然后是一阵翅膀扑腾被强行捂住的闷响,急促的脚步声迅速远去,消失在中院的方向。
黑暗中,巫小凡睁开眼,盯着黑乎乎的屋顶,瞳孔中没有一丝睡意,只有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冰冷。
偷吧。
吃吧。
这只鸡,可是你们贾家的投名状。
……
次日清晨,雾气还未散尽。
“哪个王八蛋偷了老子的鸡?!!”
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,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炸醒了整个四合院。
许大茂站在门口,看着门框上那截断掉的麻绳,还有地上散落的一地鸡毛,那张长脸气得发紫,五官都挪了位。
“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!偷鸡偷到我许大茂头上了!让我抓着非剥了你的皮不可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