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彧年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沈家也没有旁的近亲。
所以没有婚礼,没有宴客。
最后,她搬进了沈彧年购置的新房,主卧和客卧隔着宽敞的客厅,遥遥相望。
这一年,日子就像机器人被设定好的程序。
他忙他的案子,时常几天不见人影,偶尔回来,两人也说不上几句话。
她和夏晴合开了一家瑜伽馆,经营的还不错,每天忙忙碌碌,努力把生活填满。
她和沈彧年,就像住在同一套房子里的、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“到了!”
夏晴的声音把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车子停在一家Livehouse前。
“这儿老板是我朋友,环境不错。”夏晴一边找车位一边说,“咱们去听听歌,喝点东西。”
温可颂点点头,没有拒绝。
一入内,夏晴的朋友、也就是老板过来打了个招呼,寒暄两句便去忙了。
夏晴拉着温可颂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。
“喝点什么?他们家的海盐芝士奶盖乌龙不错,还有提拉米苏也好吃。”夏晴翻着饮品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