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小凡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:
“表哥,这事儿好办。今儿早上我碰见秦淮茹了,听她的意思,这个周日要把她那个水灵堂妹带进城。”
“秦京茹?”
许大茂眼睛瞬间直了,喉结上下滚动,
“真有那么水灵?”
“那必须的。我看过照片,那身段,那大腿……啧啧,一看就是个能生儿子的料。”
巫小凡嘿嘿一笑,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。
许大茂这货虽然已经中看不中用,但每次跟他下乡,这货都能撩拨到妇女,动手动脚的事情没少干。
许大茂激动地搓着手,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但随即,他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。
他那个隐疾,自己心里最有数。
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每回都是关键一步泄气。
这要是真来了个如狼似虎的村姑,自己这银样镴枪头要是露了馅,那这人可就丢大了。
“咳咳……兄弟啊。”
许大茂叹了口气,借着酒劲卖惨,
“哥哥我不瞒你。这阵子为了当组长,我是没日没夜的干,这身子骨……有点虚。这腰啊,老是提不起劲。”
巫小凡心中冷笑。
那是因为你天阉,肾水早就干了。
但他面上却露出一副“包在我身上”的表情,转身从那个破帆布包里,摸出一个用黄油纸包着的小纸包。
“表哥,既然是一家人,我不跟你来虚的。”
巫小凡把声音压到了最低,像是献宝一样,
“这是我来的时候,从老家那边一个游方道士手里求的方子。叫‘九转回春散’。”
“回春散?”
许大茂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。
“这可是虎狼之药,专门补咱们男人的精气神。喝下去,那是立竿见影,保管让你像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,金枪不倒。”
巫小凡把纸包推过去,眼神诚恳。
这当然不是什么回春散,这是他在中药铺抓的几味极其霸道的烈性药。
能强行透支人体仅剩的一点肾阳,在短时间内造成一种精力旺盛的假象。
就像是快熄灭的油灯,被人猛地往里泼了一勺滚油。"
那个常年酗酒、身体早被掏空的男人,身上永远带着一股虚浮的酸汗味,手脚更是常年湿冷,像条滑腻的泥鳅。
什么时候,他的身子变得这般火热滚烫了?
“你的手……”
娄晓娥剧烈喘息着,本能地想要侧过头,用余光去瞥身后的男人,
“怎么这么粗……还这么烫……”
危机!
巫小凡目光一凝。
到底是资本家娇养出的千金小姐,即便在情迷意乱之际,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敏锐依旧存在。
若让她回头,看清这张脸不是许大茂,而是那个寄住在前院、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远房表弟巫小凡……
那这局棋,就彻底废了。
流氓罪是小,打乱全盘计划才是大。
巫小凡并未慌乱撤手,反而变掌为指,在她后腰“命门穴”上重重一点。
这一指,带着三分痛意,七分热流。
“唔!”
娄晓娥刚升起的那点疑虑,被一股更为猛烈的生理反应冲得七零八落。
那是命门之火被强行点燃的征兆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腰间爆发,迅速席卷四肢百骸,霸道地驱散她体内沉积多年的寒湿之气。
太舒服了。
那种常年手脚冰凉、小腹坠痛的阴冷感,竟在这一指之下消散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,是前所未有的通透与舒爽。
“别说话。”
巫小凡终于开口。
但他刻意压低嗓音,利用声带的振动模仿着许大茂酒醉后那种含糊、低沉且略带沙哑的声线。
只吐出这三个字,便不再多言。
为了掩饰声音上的细微瑕疵,他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。
双手如游龙般在娄晓娥背部的膀胱经上下翻飞,每一次按压、推拿,都精准地踩在她神经最为敏感、防御最为薄弱的节点上。
这不仅是推拿,更是一场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攻伐。
“好……我不说……我不说……”
娄晓娥彻底沦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