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遥脑子根本不在线,全是空白的嗡鸣声。
她愣了一秒,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。
那一瞬间,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。但她不敢不回答,更不敢撒谎。
她知道这个男人耐心不多。
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滚落,砸在沈御的手背上。
她也不敢发出半点哭声。
果然是个雏儿。
还是个被养在温室里,连根杂草都没见过的雏儿。
麻烦。
沈御定定看了她两秒,怀里的人儿睫毛微颤,上面还挂着泪珠,脸上的两行清泪像两条小溪,就没断流过。
他黑眸中那股纯粹的兽性稍稍收敛。
“好。”
他淡淡吐出一个字,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安抚似的滑下。
“那这次,我们就先正常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