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,为了一个男人,对不起掌门的教导,更对不起师傅的养育之恩。
师傅定是对她失望透顶,所以不愿再见她。
想到这,黎朝晞红了眼眶,俯身请罪:“弟子愿意承受所有责罚。”
云墟宫的戒鞭第一次落在黎朝晞身上,她受着鞭刑,却始终一声不吭。
掌门不忍地背过身:“朝晞,我并非当真绝情。”
“我只想让你看清楚,你为裴让违背师命又受了重刑,他可曾为你冲上这云墟宫求半分情?只怕他一颗心现在全扑在冷梨月身上。”
一句话戳到她的痛处。
黎朝晞慢慢蜷缩起手指,分不清是身体痛还是心更痛。
“罢了,痴心错付你也算是得了个教训。”
“你休整一下去看看皓月师妹吧。”
黎朝晞叩谢了掌门,换了衣服掩去背上伤口。
推开皓月的房门时,黎朝晞一怔。
往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师傅,现在却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。
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,重重地跪在床边:
“朝晞不孝,五年未归师门,竟然连师傅病了都没有侍奉在床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