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姜大小姐从前的心上人,如今像是条死狗一样,被吊在海里拖行。”
“自古都是只闻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,现在那位才是姜大小姐的心尖宠。”
“要我说当然还是乖巧的比较好,像陆宴林这样不服软的,早晚被厌弃。”
“要不要赌一赌这陆大少爷多久会求饶?”
姜馥雪站在高处搂着陆云霄,看他像是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表演。
她问:“怎么样?解气了吗?”
陆云霄开心地点头。
两人说说笑笑,那笑声就像是一把利刃,直直地插入陆宴林的胸膛。
讥讽声、嘲笑声回荡在他的耳边,他的力气越来越小,意识开始不太清醒。
海面上挣扎的水花越来越弱,渐渐归于平静。
好友们尖叫着向姜馥雪求饶。
“姜馥雪!快停下来!宴林没动静了,他会死的!”
“当初你被姜家赶出来,他把全部身家都转给你,你现在做大了就这样对他!你负心薄情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