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以后,我会尽量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闻言,温可颂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,随即又松开,瞬间涌起一种酸涩和悸动。
她转头看着他,他依旧看着前方,侧脸冷峻。
可刚才那句话,却像是带着温度,穿透了她长久以来筑起的心防。
她转过头,望向窗外,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。
眼眶有些发热,她用力眨了眨眼,将那股突如其来的湿意逼了回去。
不久,车子驶入小区,停在了他们那栋楼的楼下。
熄了火,沈彧年解开安全带,转过头看向她:“时间还早,要不要去旁边公园走走?刚吃完饭,消消食。”
温可颂还沉浸在他刚才那句话带来的冲击里,闻言,愣愣点头:“好。”
小区旁边的临湖公园,这两年开发得很好,环境清幽,设施完善。
到了晚上,住在附近的居民都喜欢来这里散步、慢跑。
秋夜的空气微凉,公园里路灯柔和,湖岸蜿蜒,照亮了铺着彩色步道的小径。
两人并肩走进公园,三三两两的人群或快或慢地从他们身边经过,有牵着手的情侣,有推着婴儿车的夫妻,也有结伴而行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