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一向如此,冷傲,像一座终年不化的冰山,让人看不透也暖不热。
看她的目光,也从来没有温柔过。
他的目光太直白,看得她心跳乱了一拍,刚准备迈步过去,就看到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年轻女孩拍了拍他的胳膊,凑近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沈彧年立刻转过头去听,随即没有任何犹豫起身,甚至没再往她这边看一眼,就和那个女孩一起起身离开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离去的方向。
夏晴注意到了她的异样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捕捉到沈彧年和一个女人消失在通道口的背影。
她走到温可颂身边:“可颂,刚才那个不是你家男人吗?他怎么会在这儿?旁边那女的是谁啊?”
温可颂摇了摇头,嘴唇抿紧,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,只是很闷。
“不知道。”
夏晴见她情绪低落下去,皱了皱眉,试图往好的方面想:“是不是同事啊?他们刑警不是经常需要便衣蹲点什么的吗?说不定是在执行任务?”
温可颂再次摇头,目光依旧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:“他书房的桌上,放着他们队里集体活动的合影,这个女孩......我没见过。”
夏晴:“......不会吧?”
她赶紧又看了看温可颂的脸色,换了个说法,“你别多想,你家沈队看着正的不能再正了,不像是那种会乱来的人,应该是有什么误会?”
一旁的肖景听了个七七八八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脱口而出:“姐夫出轨了?”
他立刻走过来,半是认真半是安慰地说:“可颂姐,你别难过!你甩了他!跟我好!气死他!”
夏晴被他这不着调的话气得哭笑不得,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:“跟你好个屁!小屁孩别在这儿添乱!”
肖景捂着脑袋,撇了撇嘴,但看温可颂神色不对,也没再闹,只是小声嘟囔:“我缓解缓解气氛嘛......”
夏晴和肖景你一言我一语,试图用插科打诨来驱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。
但温可颂没怎么听进去。
她一直看着那个方向,心想,这就是他不接电话的原因吧?
“别动!警察!”
Livehouse后街一条堆着杂物的巷子里,随着几声呵斥声和肢体碰撞的声响,挣扎和叫骂声很快平息。
随即,手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两辆警车闪着红蓝顶灯开了过来,几个身穿便衣的同事迅速上前,将三个被制服的灰头土脸的男人押上警车。
一个年轻的男刑警走到沈彧年身边,脸上带着兴奋:“头儿,你预判得也太准了!就猜到这小子急着脱手,会把货临时藏在这附近!”
他晃了晃手里一个用证物袋装着的黑色小包。
沈彧年看了一眼,脸上没什么波澜:“人先带回去,分开看押,晾他们一晚上,明早再审。”
“明白!”周洲点头,又看向旁边的张瑜,咧嘴笑道,“可以啊张瑜,身手不错,反应也快,不愧是警校高分毕业的。”
张瑜擦了擦额角一点细汗,笑了笑:“那当然,不能给头儿和咱队丢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