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地看着他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到现在,他还以为我在跟他闹别扭,以为我还是那个心软好骗的傻女人。
我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周铭,这五年里的每一天,每一分,每一秒,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。”
“你不配提夫妻情分,你只配在牢里忏悔。”
说完,我后退一步,嫌恶地拍了拍被他溅到口水的衣袖。
警察推着他往外走,周铭绝望的哀嚎声渐渐远去。
宴会厅里重新恢复了喧闹,只是这次的主角不再是他。
我深吸一口气,胸口那块压了五年的大石头,终于落地了。
……
案件审理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彩。
为了争取减刑,周铭和苏曼在看守所里上演了一出精彩的“狗咬狗”。
周铭指控苏曼贪得无厌,教唆他转移资产。
苏曼则爆料周铭早在婚前就开始算计我的家产,一切都是他的主谋。
他们互相泼脏水,把彼此最丑陋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世人。
最终,法院宣判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