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云舒眼睛发亮:“用这个写春联!”他顿了顿:“霍姨的字好看,不像娘写的那些鬼画符。”苏予棠的手扶在门框上,指节发白。程云舒那鄙夷的语气,简直和程秉川如出一辙。血脉真是奇妙的东西。哪怕她掏心掏肺养了这么多年,有些东西,终究是刻在骨子里。去拿红纸的程秉川路过房门口,瞥了一眼苏予棠:“快中午了,语嫣还是客人,灶台怎么还没生火?”苏予棠笑了笑:“既然你们这么欣赏霍姑娘,她的厨艺定是比我好,就让她来做吧。”程秉川脸色一沉:“语嫣写字的手,怎么能做这些粗活?”苏予棠反问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