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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自己克制的很好,直到她试探着伸出爪子挠了一下, 他才发现,这朵他以为需要小心护着的花,早就不知不觉长成了他心尖上最撩人的刺

——沈彧年。



“您好,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......”

温可颂垂眼,没有犹豫,再次拨了过去。

结果依旧。

她扯了扯嘴角,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。

果然,又忙忘了。

也对,对沈彧年这个刑警队长来说,记住某个嫌疑人的特征,远比记住结婚纪念日这种日子要重要得多。

或者说,这本就不是一段需要纪念日来点缀的婚姻。

她收起手机,而后收起地上的瑜伽垫,擦干净地板,关掉瑜伽室的灯,锁好门。

十月的傍晚,风带着凉意,她拉紧了身上米白色的薄款针织开衫。

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,风一过,就打着旋儿飘下来,铺了一地。

瑜伽馆离家并不远,她没叫车,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回走。

鞋子踩在干燥的落叶上,发出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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