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家里反对,哪怕他穷得丁当响,我也要嫁。
结婚这五年,他确实做到了当初的承诺。
工资卡全交,甚至很少有应酬。
朋友都说我命好,捡着个绝世好男人。
我也这么以为。
原来那些好,全是演出来的。
这两年他总说公司正如日中天,项目赶得急,经常通宵加班。
每次我都心疼得不行,变着法给他炖补汤,从不敢打电话查岗,怕打扰他工作。
哪怕他身上偶尔带着陌生的沐浴露味,我也只是以为他在公司洗了澡。
我想笑,却扯不动僵硬的面部肌肉。
哪有什么项目吃紧,哪有什么通宵加班。
他所谓的加班,不过是从14楼走到13楼,去陪另一个女人过日子。
他在楼下温香软玉,我在楼上守着空房给他热汤。
真是个天大的笑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