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走的,现在就把股份按市场价卖给我,出门右转不送。”
“想留下的,就把嘴闭上,按照我的规矩办事。”
“谢氏还没死,只要我江宁在一天,这天就塌不下来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谢氏集团经历了一场大换血。
我没日没夜地泡在公司,雷厉风行地砍掉了三个亏损项目,开除了二十多名涉嫌职务侵占的高管。
外界都在等着看我笑话,等着谢氏破产。
但我硬是凭着一股狠劲,稳住了暴跌的股价,甚至谈下了一个搁置两年的跨国合作。
就在公司局势稍稳之时,法院的判决下来了。
被告席上,白薇剃了光头,穿着囚服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
曾经那个嚣张跋扈、把人命当草芥的女人,此刻抖得像筛糠。
法槌落下,声音沉闷而威严。
“被告人白薇,犯故意杀人罪,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”
听到判决的那一刻,白薇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她发疯似地去抓栏杆,凄厉地尖叫:
“我不服!我是受人指使的!我要上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