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不是挺硬气吗?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趴着了?”
我咬着牙,强忍着屈辱。
“我已经跪了,把水枪放下!”
白薇眼里闪过一丝戏谑:“我有说过你跪了我就停手吗?”
“我只是说,考虑一下。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扣动扳机。
强劲的水柱带着刺骨的寒意,瞬间冲进了车厢,直直地打在婆婆的身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婆婆本就被狗粮噎得呼吸困难,此刻被冷水猛灌入口鼻,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“妈!”
公公疯了一样想去挡,却被水柱冲得睁不开眼,身子一歪倒在座椅上。
寒冬腊月,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婆婆单薄的衣衫。
她在极度的惊恐和窒息中,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。
随后头一歪,彻底没了动静。
最后,还是我顶着高压水枪的冲击,替他们关上了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