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彦,你把耳朵竖起来听清楚!躺在地上的是你亲妈!被保镖按着打的是你亲爸!”
“你一定要等到出了人命才肯信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,随即爆发出一声更为刺耳的冷笑。
“编!继续编!你当我是傻子?”
“早在两个小时前,我就跟爸妈通过电话!”
“他们说在瑞士滑雪,今年过年不回来了!还给我发了雪景的照片!”
“你为了圆谎,连这种拙劣的借口都敢扯?”
“是不是觉得只要打着我爸妈的旗号,我就不敢动你们?”
公公在一旁听得老泪纵横,嘴唇哆嗦着想说话,却被保镖死死捂住嘴。
谢彦哪里晓得,那是二老为了给他一个惊喜,故意隐瞒了真相,想偷偷赶回来给他做顿年夜饭。
这份沉甸甸的爱子之心,此刻却成了刺向他们的利刃。
“行了,我没工夫听你在这胡扯!”
谢彦的不耐烦已经到了极点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厌恶。
“我这就往回赶,你要是识相,就赶紧带着你那对父母滚蛋!”
“要是等我到了家,看见他们还在那碍眼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到时候把腿打断了丢出去,也是你们自找的!”
嘟的一声,电话被无情挂断。
婆婆的呼吸越来越微弱。
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青紫,再拖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事。
“爸!别管那个疯女人了,救妈要紧!”
我强忍着剧痛,和公公合力将婆婆架起来。
婆婆的身子沉得吓人,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着千斤重担。
我们跌跌撞撞地把婆婆塞进车后座,公公手抖得连车钥匙都插不进孔里。
刚发动车子,一辆黑色的路虎突然横冲直撞过来,死死堵住了大门出口。
白薇站在台阶上,手里把玩着那部刚挂断的手机,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。
“哟,这就想跑了?”
她冲着那群保镖扬了扬下巴。
保镖们面面相觑,立刻围了上来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,将我们的车死死卡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