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走出教室,下楼,前台孙雨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,见到她们笑着打招呼:“可颂姐,晴姐,明天见。”
“嗯,明天见。”夏晴摆摆手。
上了夏晴的车,系好安全带,温可颂才问:“对了,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?”
“你忘了?”
夏晴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,“程老师不是提了离职嘛,约了今天下午过来交接一下后续的课程,我过来找她。”
程老师是瑜伽馆的另一位老师,三十出头,因为怀孕了家里人不放心她继续上班,所以提了离职。
瑜伽馆是两年前她和夏晴合伙开的,她主要负责教学和课程研发,夏晴负责运营、推广和所有对外事务。
后来生意慢慢好起来,才又招聘了程老师和前台孙雨。
温可颂这才恍然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给忘了。”
夏晴打着方向盘,瞥了她一眼:“你这两天有点心不在焉的?怎么了?不会还在琢磨你家那位冰块脸吧?”
温可颂沉默了几秒,抿了抿唇:“我们上床了。”
夏晴转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我靠!真的?!你真把他钓......不是,拿下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看!我就说吧!你家那个闷骚男,嘴上说不要,身体可诚实了!”
温可颂却没那么兴奋,蹙眉:“可是,我还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他是喜欢我......还是.....只是对我的身体有反应?”
夏晴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:“傻不傻?你身体难道不是你的啊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.......是那种心理上的喜欢,还是生理性的冲动?”
“哦——” 夏晴拉长了声音,明白了她的纠结,“你担心他只是馋你身子,不是真喜欢你这个人?”
温可颂点了点头:“而且,那天晚上他喝了点酒。我没见过他喝酒,那是第一次,酒量应该一般。”
夏晴想了想:“要我说啊,生理性的喜欢,难道不比心理上的喜欢更上头、更直接吗?心理那玩意儿多虚啊,本能的感觉才是真的!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,但看温可颂还是一脸愁容,“不过我也说不好,我看网上好多人都这么说,什么身体比心诚实之类的。哎呀,感情这事太复杂了,我要是懂,也不至于被我妈逼着去相亲了。”
提到这个,夏晴一顿吐槽:“我才真是愁得慌呢!我妈最近疯魔了,打麻将认识一阿姨,聊得热火朝天,非逼着我去跟她儿子相亲,说有房有车工作稳定。真是有毛病,我缺那点条件吗?何况,我这最近刚聊个弟弟。”
温可颂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:“弟弟?”
“是啊,年下小奶狗,可听话了。”
“难怪那天在Livehouse你就不对劲。”
夏晴笑笑:“哎呀,我想着跟你说来着,这不,如实招供了吗?”
温可颂没在意,又问:“那阿姨那边你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躲着呗,最近都不敢按时回家了。”夏晴叹了口气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