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她抬手用力擦去脸上残泪,仰头的瞬间,眼底破碎的痛楚已被一种冰冷的决绝取代。
“我参加。”
三个字,清晰有力。
“真的?”周老师有些惊喜,“我记得你丈夫是封闻烬......他终于同意放你走了?”
“不。”黎初坚定地打断,声音嘶哑却清晰,“这是我自己的决定。他......以后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“只是,在我离开前,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查一个人?”
她既要离开,就必须清清白白,绝不能留下任何子虚乌有的污点。
周老师常年在外奔波,人脉颇广,当即应下。
挂断电话,黎初长长舒了口气,立刻回家填写申请表。
卡在最后一秒提交的瞬间,封闻烬的电话如期而至。
“清染醒了,过来。”
惜字如金。
他对她,一向如此。
黎初深吸一口气,再次赶到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