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落下,隔绝了他最后的身影。
我抱着冰冷的瓷坛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“母亲,您说得对。他和他的父亲,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当年婆母握着我的手,泪眼婆娑的递给我和离书:“萧家男人骨子里都凉薄。他爹当年也是这般,一去不回,在外头另有了家室。”
“这和离书是娘给你最后的保障,若是寒儿也是如此,莫要苦等。”
我擦掉不知何时滚落的泪。
既如此,我便随了婆母临终遗愿,改嫁那新科状元。
诰命自有人为我挣得。
第二天,我简单梳洗,准备离开,一名年轻士兵在帐外低声道:“宋姑娘,将军请您去主帐一趟,说有事交代。”
他还要交代什么?
我来到主帐,掀开帘子。
只见七八个将领正围坐畅饮,柳如霜也在。
我的出现,让喧闹声戛然而止。
萧景寒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眉头拧紧,放下酒杯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