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寒将包袱系好,走到门外,对候着的亲兵道:“去把少爷带过来。”
“萧景寒!”柳如霜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颤抖,“你要带麟儿去哪里?”
“圣上已恩准,北境新设军镇,需大将镇守。我自请永镇边关,携子同行,以全忠孝,戴罪立功。陛下准了。”
柳如霜如遭雷击。
“你不能……麟儿是我的命啊!你带他走,我怎么办?”
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。
萧景寒已牵着年幼儿子的手走到院中。
“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,要做这将军夫人吗?”
“我既已给你这名分,你便好好守着吧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无留恋,牵着懵懂的儿子离开了。
一晃,竟是二十年。
春日的茶楼,雅致安静。
我倚在临窗的栏杆旁,看着楼下街景。
徐子谦已官至宰辅,而我也有了一儿一女,正是活泼爱闹的年纪。
这时一队风尘仆仆的军士骑马而来,为首的是个青年将领,依稀能看出几分萧景寒年轻时的影子。
是萧麟他回京述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