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体剧烈地痉挛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迹,却抵不过身下那万分之一的痛楚与冰冷。
完事后,她把东西收了起来,冷冷看了我一眼。
“明天验身,希望你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“否则,你带来的那坛子东西,我不介意喂狗。”
我破败地躺在地上,听到她的话,瞳孔一颤。
第二天的检查结果,如她所愿。
帐内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果然是个不守妇道的!”
“将军!此等淫妇,留之何用?按军规,当杖毙!”
“不,必须沉塘!”
唾骂声、喊杀声,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一片喧嚣怒骂中,一直沉默坐在主位上的萧景寒,猛地大吼:“都给我闭嘴!”
帐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他。
他眼眶通红,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。
他抬起手,似乎想碰我,又在半空中僵住,手指蜷缩成拳,微微发抖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我慢慢扯动了一下嘴角,没有回答。
我这一笑,让大家更加愤怒。
“将军!此妇不杀,难以服众啊!”
“对!杀了她!”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声音带着寒意:“送她回去。”
众将哗然,显然对这个处罚极其不满。
“我说,送她走!谁再有异议,军法处置!”
帐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两名士兵上前,粗暴地拽住我的胳膊,将我往外拖。
经过萧景寒身边时,他极小声地对我说:“念在你我多年情谊,我不杀你,但平妻你就不要想了,你不配。”
我无视他的话语,走到营门时,我忽然停下,用嘶哑的声音问押送的士兵:“我……我来时抱着的那个青瓷坛呢?”
士兵不耐烦地嗤笑一声:“那个晦气玩意儿?早按将军吩咐,混进石灰浆,砌进南面的城墙根了!”
我猛地僵住,血液瞬间冻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