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做什么?”
我看向柳如霜,心中了然。
原来光明磊落的女将军,也会用这种后宅妇人的把戏。
这时,坐在萧景寒左下首的一个络腮胡将领粗声开口:
“听说你是将军在老家纳的妾?不好好在老家待着,千里迢迢跑到军营来,成何体统!”
另一人接口,嗤笑道:“就是!一个妾室,也敢来正室夫人面前晃悠?懂不懂规矩?”
一句接一句,像淬了毒的箭,密密麻麻射来。
而萧景寒,就坐在主位上,沉默地喝着酒,没有丝毫要为我辩驳的意思。
委屈和愤怒冲上头顶,我看向他,声音发颤:“你就任由他们这般侮辱你的妻子?”
“你告诉他们,我是谁?当年你萧家落魄,是谁不离不弃?你初到边关粮草不济,是谁变卖嫁妆……”
“够了!”萧景寒猛地将酒杯摔在案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陈年旧事,提它作甚!还不回去照顾母亲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丢人现眼?
原来我十年的付出,此刻承受的羞辱,于他而言,只是丢人现眼。
心口那点残存的温热,彻底凉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