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沉舟不再犹豫,转身疾步上了车,朝医院驶去。
保镖来到门口,听着门内越来越不堪的动静,摸了摸口袋里的钞票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他将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挂上了门把上,转身离开。
包厢内,孟晚棠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。
卢宏远骑在她身上,他揪着她的头发,“孟大小姐,当年你不是很高傲吗?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我面前!”
孟晚棠脸上火辣一片,她的目光瞥见了丢在地上那把拆信刀。
下一秒,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开卢宏远,死死地抓住那把拆信刀。
“贱人!还不死心!”卢宏远怒骂着拽住她的脚踝。
孟晚棠回头,眼中只剩濒死的幼兽,手中的银色小刀狠狠地朝着卢宏远的手臂捅去!
“啊——!”
卢宏远惨叫着松手,鲜血瞬间涌出。
孟晚棠趁机爬起,拉开门栓,踉跄着冲入走廊。
她赤着脚,拼命地向下跑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要跑。
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