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可颂愣了一下,想了想,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。
她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,声音平静:“古医生说的也对,想要重新开始,就得面对过去,总是逃避,也不是办法。”
沈彧年的手臂松开了些。
他直起身,低头看着她:“那我说的就不对吗?”
这语气......怎么有点委屈?
“你是怕我疼?”她问。
“不疼吗?”
他反问,声音有些急,还有些恼。
“疼的。但是生病了,怎么会不疼呢?”
她抬起手,轻轻碰了碰他紧皱的眉头:“只有把病治好了,才能彻底不疼啊。”
“而且,我也不想一直依赖药物才能睡觉,我想有一天,不吃药也能睡个好觉。”
沈彧年的眉头没有松开,反而皱得更紧了。
看着她平静温柔的脸,他心里混杂着说不清的疼惜和无力感,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他什么也没说,松开了她,径直朝电梯口走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