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,又很快垂下眼。
下午的私教课,她教得认真,但心里一直揣着点期待,甚至盘算着一会儿下课,如果时间还早,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。
她今天穿的只是方便上课的瑜伽服。
谁知,最后一节课上到一半,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沈彧年发来的微信。
点开,只有简短的一句话:临时有案子,晚饭你自己吃。
期待的气球被一下戳破。
温可颂看着那行字,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,最终也只回了一个字:好。
失落吗?
有一点。
但早就习惯了。
他忙起案子来,三五天不回家是常事,就算回来,也常常是匆匆洗个澡、换身衣服就又走了。
她担心他睡眠不够,特意问过他,说单位宿舍也能休息洗澡,不用这么来回折腾,虽然警局离家不算太远,但来回的路程也快四十分钟了。
他的回答也很沈彧年:家里的沐浴露我用习惯了,不喜欢外面的味道。
嗯......听着好像很没逻辑,但见他说的一本正经,她也就没再提过。
一连三四天,日子又回归以往。
这天傍晚,下课后,学员们陆续离开。
二楼瑜伽室内,温可颂拿起水杯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街灯,小口喝着温水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以为是还没走的学员,回头一看,清秀的眉蹙起。
是瑜伽馆的房东,刘先生。
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,身材有些发福,头顶已经稀疏。
早些年有些投资眼光,在这条街还没完全开发起来的时候买下了几间商铺,现在基本靠收租生活,日常就是打打麻将,串串门。
“刘先生,”她客气地打招呼,“您怎么有空过来了?是.....房租的事?”
她心里疑惑,上个月不是刚交过房租,而且一直以来,房租水电这些外部事务,基本都是夏晴在和房东对接。
“不是不是,”刘房东摆摆手,脸上的笑容有些过于殷切,“我就是路过,顺道进来看看。温老师这馆子,经营得不错啊。”
他说着,目光却黏在温可颂身上,上下打量着,尤其在看到她因为刚上完课、穿着贴身的瑜伽服而显露出的窈窕曲线时,眼神更是热切了几分。
温可颂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,眉头皱了皱,走到一边的衣架旁,拿起自己的长款针织披肩,快速披上,遮住了身体。
“谢谢,那您先看着,我下课了。”
“下班了?”刘房东往前凑近两步,“那正好,一起吃个饭?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馆子。”
“不了,谢谢刘先生,我晚上还有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