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队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。
“下一个!”
队伍在缓慢地向前移动。
每一次挥杆,都意味着一声闷响和一声惨叫。
有一个女孩吓得瘫在地上,哭着不敢上前。
旁边的守卫二话不说,一脚将她踹翻在地,手里的棍子雨点般落下。
女孩的哭喊很快变成了求饶,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。
夏知遥看得手脚发软。
打高尔夫。
就是用人头当球打。
“到你了!”
一根沉重的木棍被硬塞进夏知遥手里。
她被迫走到那个土坑前。
男人满是血污的脸就在她脚下,眼皮肿得睁不开,嘴唇破裂,微弱地呼吸着。
他还活着。
让她用这根棍子,去打一个活人的头?
夏知遥做不到,她浑身都在抖。
“磨蹭什么!快点打!”身后的守卫不耐烦地吼道。
夏知遥还是没动。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!”
守卫怒骂一声,举起了手里的棍子,带着风声朝她后背砸来!
“啊!”
夏知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,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个守卫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。
“巴爷!巴爷!沈先生来了!车已经到主楼门口了!”
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正监督着游戏的巴爷,脸上的表情瞬间万变。他刚迈步要走,看了眼正拿着木棍发呆的夏知遥。
“你!快!把她带下去!弄干净!快!”
巴爷一脚踹在那个要打夏知遥的守卫屁股上。"
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依然清晰地钻进了夏知遥的耳膜。
女孩身上仅存的衣服瞬间被撕碎。
血肉横飞。
两条恶犬疯狂地撕咬着,甩动着头颅,将口中的猎物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女孩起初还在疯狂挣扎,哀嚎,试图用双手护住喉咙。
但很快,她的声音就弱了下去,挣扎变成了无意识的抽搐。
最后,只剩下恶犬撕咬皮肉和咀嚼骨头的声音。
咔嚓。
咔嚓。
那清脆的骨裂声让夏知遥整个人僵住了。
胃里一阵抽搐。
“呕——”
她猛地跳下木板床,冲到厕所边,扶着墙壁吐得昏天黑地。
胃里本来就没有食物,吐出来的全是酸苦的黄疸水。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她浑身都在抖,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这样喂给了狗。
而周围那些人,竟然在笑,还在为那两条狗加油助威。
夏知遥瘫软在地上。
她也会死吗?
也会像那个女孩一样,变成一堆烂肉,最后连骨头都被狗嚼碎吞进肚子里吗?
夏知遥不敢想下去了。
如果刚才,被那个大佬看上了,或许都要比在这好一些。
哪怕是死在他手里,也好过被这群畜生糟蹋完再喂狗。
可是他已经走了,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。
夏知遥在恐惧和饥饿中沉沉睡去。
早上天刚亮。
门锁被从外面打开。
一道强光射了进来,夏知遥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。"
“乖。”
乖乖小狗。
可爱。
沈御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。
下一瞬,他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起身。
失重感瞬间袭来。
“啊——”
夏知遥短促地惊呼半声,求生本能让她瞬间做出了反应。
为了不让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掉下去,她的两条细腿只能紧紧夹住男人精壮的腰身,双手更是拼了命地抱住他的脖子。
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,挂在了他身上。
姿势羞耻到了极点。
他的胸膛坚硬如铁,体温高得吓人。
沈御似乎很满意她的主动投怀送抱,大手托着她的臀,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单人床。
几步路的距离,对夏知遥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。
到了床边,他没有半点温柔怜惜的前戏,直接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。
天旋地转。
还没等她蜷缩起身体自我保护,高大的黑影已经欺身而上,瞬间遮蔽了眼前所有亮度。
没有亲吻。
没有爱抚。
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
对于沈御来说,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和标记。
他是这片土地的王,而她是此时此刻的祭品。
没有任何缓冲。
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,夏知遥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。
呆滞了半晌,她终于想起来,自己现在身处何地。
窗外的光线金灿灿的,有些午后特有的慵懒燥热。
远处隐约传来整齐的口号声,那是雇佣兵操练的声音。
已经……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