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倩忍得好辛苦,宋惜惜太贱了,她真的好想动手。
“惜惜,我回去给你拿钱。”
她匆匆走了,怕再待下去,会忍不住破功。
宋惜惜慢吞吞地跟在后面,心情很愉悦,回城第一天就抢走了宋倩最大的机缘,还膈应了伪善爸妈,收获很大呢!
但不能骄傲,得再接再厉,凡是属于宋倩的,她都要抢过来,片甲不留!
宋家人在吃挂面,饭菜都让宋惜惜吃完了,何凤莲只能煮挂面,随便对付一口。
宋倩没心情吃,她拿到玉葫芦后就跑回房间,掌心的血凝固了,她忍痛在伤口上捅了几下,血又流了出来。
她将玉葫芦放在血上,之前她脑子里仿佛有一道声音,告诉她应该这么做,会有大惊喜。
宋倩死死盯着玉葫芦上的血,没有任何变化,她以为血太少,又忍痛挤出了不少血,整个玉葫芦都裹满了血,依然没有变化,惊喜也没有出现。
不对,不应该是这样的!
她的直觉不会出错,那个惊喜难道被宋惜惜抢走了?
宋倩摇了摇头,她戴了十七年,今天才有感应,宋惜惜一个外人,不可能比她更早知道,也可能她感应出错了吧?
她又等了几分钟,玉葫芦还是没有变化,她只能擦干净玉葫芦上的血,重新戴在脖子上,准备过段时间再试试。
宋倩平息好心情,才去隔壁房间吃饭,宋家的三间房都挨着,一间是宋建国和宋卫国的卧室,中间那间是宋倩的,还有一间用帘子隔成两半,里半间是宋大江夫妇的卧室,外半间是客厅兼餐厅。
宋惜惜安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宋家有台11寸的黑白电视机,纺织厂有电视机的人家不超过十户。
宋倩一推开门,宋惜惜就冲她伸手:“姐姐,十块钱呢?”
“给。”
宋倩心里堵得慌,她攒了十七年的压岁钱,全便宜这贱人了。
宋惜惜接了钱,点了三遍,露出了满意的笑。
何凤莲张嘴要骂,宋大江朝她瞪了眼,她只能憋屈地闭上嘴。
宋倩坐下来吃面,何凤莲将自己碗里的鸡蛋划成两半,一半给小儿子,另一半夹到她碗里。
“谢谢妈。”
宋倩甜甜地笑了笑,还朝宋惜惜得意地看过去,但这贱人看电视看得特别专心,她感觉自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心里更堵了。
宋家人吃完了饭,何凤莲脱口而出:“宋惜惜,把碗洗了!”
宋大江这回没拦着,逆女在乡下天天干活,回城了当然也得干,总不能在家吃闲饭,而且家里这点活比农活轻松多了。
宋家其他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土包子吃那么多,干活理所当然。
宋惜惜屁股没动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机,跟没听见一样。
“让你洗碗没听到?”何凤莲提高声音,夹杂了不少火气。
宋惜惜终于抬头,幽幽地问:“姐姐怎么不干活?新裙子和玉葫芦没我的份,干活却叫我,妈,我是不是你和野男人生的野种?或者是爸和野女人生的?要不然你们怎么那么不待见我,我还是回乡下吧,去山上抓老鼠挖草根也能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