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声音,带着喘,带着笑。
“装出来的荡妇有什么意思,”萧澈一口咬在秦望舒肩头,换来身下一阵闷哼,“只有你这种天生的贱骨头才和本王心意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秦望舒在撞击中断断续续地笑,“她要是知道三年前是你不愿跟她离开,让我故意折磨她、逼她去凑 1000 万赎你,该多伤心啊。十根手指都碎了,嘴里还叫着阿澈哥哥......”
驰骋的人动作一顿。
烛火在这一刻猛烈摇晃,将他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。
谢云瑶看见他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,再睁开时,眼底最后一点清明被欲望彻底吞噬。
他重重一巴掌拍下,响声清脆。
“老子让你玩了三年,1000 万就把我卖了,这笔账今天该还了。”
谢云瑶的世界,在这个瞬间崩塌了。
她不敢相信。那个为等她长大,连侍妾都不肯纳的少年,如今会沉溺在另一个女人的肉体上。
她不愿相信。那个曾因她在御花园擦破一点皮,就跪求皇上动用太医院首的王爷,竟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活生生砸碎她十根手指,看着她为筹措千万赎金耗尽心血、尊严尽失。
她更不愿相信。那个曾经因别人诋毁她克父母就灭掉别人全家的摄政王,会因为要替折磨他们的魔鬼守身如玉,放任她成为被人嘲笑的“求欢王妃”,任由她被流言蜚语的唾沫砸得抬不起脊梁。
泪水砸在手背上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扇门——她必须问清楚!萧澈,你凭什么这样对我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