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慈的宫殿仿佛一夕之间成了被遗忘的角落。
连送膳的宫人都变得怠慢,食盒里的菜肴时常是温吞的。
廊下洒扫的小宫女们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陛下今早亲自为那位描眉呢。”
“啧啧,到底是原配夫妻,情分不同。有些人啊,空有美貌,终究是留不住圣心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一年的恩宠,到底比不过旧情复燃......”
柳玉慈端坐镜前,听着这些刺耳的话。
这便是季朔风给她的警告吗?
正在这时,铜镜里蓦地多出一道身影。
周墨苒缓缓走进,嘴角噙着一抹胜利者的笑,“听说妹妹过去一年里,每月只有十五才能见得着陛下?”
“真是难为妹妹了,夜夜独守空房。”
柳玉慈从铜镜中冷冷瞥她一眼:“出去。”
周墨苒恍若未闻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静心寺那夜,在门口偷听的人是你吧?怎么样,可听到陛下整夜都唤着我的名字......”
柳玉慈的身子紧绷,指甲深陷掌心。
周墨苒直起身,目光落在她腰间佩戴的玉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