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将军莫要以己度人才是。”
她声音轻柔,不怒不急。
玩归玩,她可不是顾言述那种蠢货,她搬出来的旗帜冠冕堂皇,任谁来了都挑不出理。
顾言述听完她诡辩,一时间连表情都维持不住。
尤其是那句以己度人,更是让他面色骤变,“谢泠姝,你真的是扶持寒门,还是别有用心,在座众人谁不是心知肚明,何必在这装清高?!”
“我此生已然认定月儿,心中便不会再有旁人,你就算用尽手段强嫁过门,往后也不过是独守空闺,有意思吗?”
“左右你我互不心许,不如就好聚好散,以后顾谢合作照旧,对谁都好!”
顾言述说完,便伸手将身后女子拉起来,狠狠瞪了谢泠姝一眼,便快步往外而去。
若不是顾家夫妇还在这,谢泠姝几乎要扶额叹气。
原以为顾家这一代出了个像样的武将,顾家门楣有望振兴,现在看来,顾家这是出了个讨债的。
“那顾家的意思,婚事是不准备再谈了?”谢泠姝深吸一口气,维持着面上得体的笑意。
何宛蓉神色一顿,她下意识想去追回顾言述,却被顾长风沉喝一声,“孽障!婚姻大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辈定夺了!”
他说完,也咬了咬牙,随后端上一个略带讨好的笑意,转头看向谢望安。
“婚事肯定得继续,这事是这逆子不对,所以顾家除了远洋商船,在将聘礼提到四十八抬,婚书我这就派人拟了送来,我们今日就定下如何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