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锅?许苒迟疑片刻,想起来了,云贵川的哥是锅。
秦樾怕她听不懂,稍稍低头靠近,“本地喊哥,都叫锅。”又对阿秀说:“弟妹,今特意来蹭饭,带许老师来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阿秀笑着摆手:“哎哟莫客气!我绝对让许老师吃得活心!”
“吃活...心?”许苒懵懵的,看向旁边男人。
秦樾低笑了声,“就是开心,满意的意思。”又介绍:“这是阿秀,肖明的媳妇。”
许苒面带微笑:“阿秀你好!我叫许苒。”
“你好你好!”阿秀满脸热情,她大字不识一个,可京华大学的老师要吃她的饭,说出去寨子里的人准羡慕。
秦樾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阿秀。
已经给过钱票了,不过是要留在家里睡一晚,让许老师洗个澡而已,犯不着带东西上门。
阿秀连忙推回去:“都是一家人,拿回去!”
华国人向来含蓄,礼尚往来从不是虚话,热情归热情,该有的分寸礼数不能少,许苒笑着说:“正因为是自家人,才带了这点小小心意,你快收下。”
老师都发话了,阿秀笑到合不拢嘴,收下东西,又用苗话跟门口阿婆们说了几句。
这里的老人们大多都听不懂汉话,不太明白当下的特殊时期在闹什么,不懂什么叫资本家和臭老九。
只知道上头来人后,规矩变严了,不准他们杀牛祭祖,不准过苗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