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应下,心中却更加惊疑不定。
侯爷对这位崔娘子,似乎太过上心了。
松涛苑。
“砰!”
林念柔得了安儿入族学的消息,气得摔碎了一套上好的甜白釉茶具。
“好,好得很。裴砚,你真是好得很。”
“为了那个贱人和野种,你倒是舍得下本钱!连族学都让他进了!”
“夫人息怒,”心腹丫鬟春杏颤声劝道,“侯爷或许只是做做表面功夫。”
“表面功夫?”林念柔冷笑,“他何时管过这种表面功夫?他这是打我的脸,是在告诉全府,那对母子,他裴砚罩着了。”
她猛地站起身,焦躁地踱步。族学是第一步,接下来呢?是不是还要给那野种请西席?
甚至让他认祖归宗?
不!绝不可以!
她的宁儿,才是侯府唯一的嫡小姐!将来所有的一切,都该是宁儿的。
她绝不能让崔令仪好起来,更不能让那个野种有任何出头的机会。
高热中,崔令仪时而如坠冰窟,时而置身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