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主任你说哪里话?这么多年来,你可是我们街道干得最好的主任。”
王秀秀见高阳似乎能听进去,语气更恳切了些:
“高阳同志啊,这个事儿,要是易中海足额赔偿,然后赔礼道歉,能不能就此打住呢?都是住一个院的,闹得太僵,以后还怎么处?”
高阳太清楚了,这是要捂盖子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今天和解,明天就能继续拿捏你。
他掐掉烟:“王主任,这不可能。这么干,就是在阻碍司法公正。而且,昨晚我差点被他打死。如果你是来给易中海求情的,免谈吧。”
王秀秀脸色憋得通红。
她印象中那个软蛋高阳,这次居然这么刚。
那就不得不换方法了。
“高阳啊,相信你知道一个道理,过犹不及。都是街坊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这么干,就不怕院里的邻居合起伙来搞你吗?依我看,手下留情,各退一步,这不就过去了吗?而且,你拿到了你应得的,何必为难自己,也为难大家?”
高阳恼了,提起装着钱的箱子就要离开。
“哎,高阳,等等!”
高阳摆摆手,头也不回:“不用谈了,王主任。你这么帮易中海,我不得不怀疑你跟他有什么不正当交易。”
王秀秀看着高阳离开的背影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她掐灭烟头,扔在地上,用脚狠狠碾了碾。
“年轻人啊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行,路是你自己选的,不要怪我王秀秀狠辣了。”
她转身走进派出所。
今天暂时救不了易中海,但是把那个最能打的傻柱保出来,她还是能办到的。
加上有聋老太太的从中斡旋,只要把这个夯货放回四合院……呵呵,高阳一个文弱的大夫,最好明天就能看到你的尸体。
她整理了一下表情,重新挂上那副街道干部的和煦面容,朝着张新建的办公室走去。
.......
高阳离开后,先去了趟轧钢厂,取一下家里的钥匙,他家的钥匙昨晚就被傻柱抢走了。
此时,四合院一团糟,大家伙都在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“真的没想到啊,易中海的面相在咱们院里最正直,怎么能贪污高家八千多块钱呢?这不应该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我都怀疑是不是给人做局了。”
“是啊,高阳的父母都七年没有音讯了,也是奇怪的很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一声沙哑的怒喝炸开,聋老太被贾东旭背着走进中院,脸色铁青,
“谁再嚼舌根,说一大爷的坏话?一大爷是在帮高阳那个小畜生保管!他倒好,倒打一耙!一个小年轻,手里攥着那么多钱,那是害他,是让他去犯罪,知道吗?”
众人一时噤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