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屋中人清完,谢阆目光复杂的看了眼一侧厢房,对着陈院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二人走到另一侧的厢房。
屋中,南姝好不容易哄好春芝,叫她给自己倒杯水。
然而桌上茶壶里的水早就凉了,春芝捧着茶壶去接水,南姝躺不住,慢慢坐起来,抬手拢住衣襟,脚步很轻的朝门口走去。
她并不知道谢阆也来了,因此听见他的声音从另一侧厢房响起时,还有些惊讶。
他怎么会在这儿?
谢阆声音比起往常,更添几分沉冷:“您的意思是,她的身体还是和从前一样,不易——”
不易什么,他没说下去。
他们说话声音很小,若非南姝贴着墙壁,都快要听不清。
“是。”这是陈院首的声音,“这几年的调养还不错,姑娘身体明显好转,只是冬日池水极冷,寻常女子落水都会受不住,如她般体弱之人自然更甚。公子所想之事,怕是得还需几年。”
他话音落下后,谢阆一下子不说话了。
南姝听的懵懵懂懂。
她听出来他们在说她,却不懂陈院首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他所想之事?
谢阆想干什么?